幽冰中文 > 都市小说 > 重生最强小农民 > 第三百六十五章 风家

  告祭祖先,非风家人或风家亲戚不得入内,这老头是风家的族长。≧菠≮萝≮小≧说

  听到族长的话,风家三奶奶脸上出现难色,之前她就想提醒林天,但想到林天仙师的身份,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有驱赶的嫌疑。

  风家三奶奶不怕林天,但也担心自己惹怒林天。

  “这……”风家三奶奶看了看林天,又看了看风雅,“这小伙子是雅子的朋友。”

  轰,人群立刻炸锅了,所有人立刻窃窃私语起来。族长老头脸上立刻出现不愉快的神色,心中觉得这三奶奶好歹是族中辈分比较高的人,做事却这么一点分寸都没有。

  告祭的时候,能让一个外人进来吗?瞪了风家三奶奶一眼,那族长老头慢悠悠地来到林天面前,在林天诧异的情况下,缓缓说道:“小伙子,你初来乍到,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乡下人的规矩。我们告祭风家祖宗,只允许风家人或者风家的亲戚进来。所以小伙子,你还是回避一下的好。”

  还有这事?林天算是明白了,难怪一开始这些人对自己这么不善,原来是自己逾了对方的规矩,忙陪笑,正准备道歉离去,却被风雅一把拉住,只听风雅问道:“外人为什么就不能进来?这里只有他一个外人吗?”

  野娃的脾气这里所有人都是知道的,所以风雅口气不善,那族长也没有发怒,只是脸上有些不高兴罢了,而这个时候人群中已经有人把风雅的问题给回答了。“

  这是风家的告祭祖宗,祈求福祉的事,一个外人掺来,这不是分了我们风家的福祉吗?你说的外人,这里除了他还有谁?”对风雅来说,这里除了林天和三奶奶还有风虎,几乎都是外人。“我是外人吗?”风雅问道,手指却指向了场中几个非风家人的远方亲戚,“他们是风家人吗?你们说的亲戚,他们算哪门子的亲戚?”

  胡闹”,族长老头一柱拐杖,就要发怒,“今天是你爹的福事,你这做女儿的,不仅不帮忙,还在这里瞎捣蛋,你眼里还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风雅脸色一冷,看着众人道:“你还说对了,我就没……”风雅的话还没有说完,却被林天一把拉到了身后,“小师姐你收收脾气,这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  慰了风雅,林天脸上出现笑意,看向族长老头。这是风家的规矩,自己一个外人,的确不应该逾越。入乡随俗,最起码的尊重是应该的,于是说道:“这位老爷爷,我不知道规矩,打扰之处,还请各位海涵,我这就出去。”

  “不许走”,风雅一把拉住林天,心中觉得委屈,她觉得林天是被赶出去的。规矩,什么破规矩?为什么自己不知道?“要是你们非逼我师弟出去,我也立刻走。”听到风雅的话,人群再一次炸锅,这是准备不认祖宗?

  风家三奶奶急了,忙过来劝说风雅,在她眼里祖宗规矩,伦理法制比什么都重要。“雅子你就不要胡闹了,让你师弟出去等等也好,就一会,就一会?”族长老头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,今天的面子算是被这野娃给拂了一遍又一遍,一点都不剩。于是重重地哼了一声,表示的确如此。

  在众人或惊疑或愤懑的眼神下,风雅的目光在林天身上停留一会,又落到族长身上,随后一字一句说道:“他不是外人,我和她有了婚约。”“什么?”族长胡子一竖,下意识地就问了出来。人群再一次炸锅,议论声比之前都大,大部分人对风雅指指点点,无不摇头叹息。

  男女婚事,莫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这野娃离家出走几年,居然就把自己的婚事给定了。风不减愣神地看着风雅,周围人的议论他已经听不下去,风崖的妻子洪氏则一脸难看,她还指望把风雅嫁出去能得到一笔聘礼呢。这倒好,风雅自己居然有了主张。

  林天心中翻江倒海,虽然他猜到这是风雅愤怒之下的话,但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震惊,婚约这等事事涉终身,可不应该随随便便拿来说话。“小师姐,你……”“没你的事”。

  风雅慌忙打断了林天的话,再次看向族长,一字一句问道:“现在还有问题吗?”“哼”,族长本来还想说教风雅几句的,但想到已经高中的风不减还在身后,只得冷哼一声表达心中的不愉快,说道:“小辈站到后面去。”

  风虎匆忙上前引着林天和风雅来到风家第三代人该站的位置,然后又匆匆离去。尴尬地站好位置,避开周围人探寻的目光,林天小声说道:“小师姐,这都是小事,你又何必这样自损清白呢?”

  小事吗?对我来说不是小事,风雅在心里说道。“师弟,谢谢你。”听到风雅的话,林天摸不着头脑,风雅这个时候说谢谢是什么意思?看向风雅,她却根本不做解释。师弟,如果不是你,这几天我肯定会崩溃,也许会变成一个疯子。风雅再次在心里想着。

  如果不是你,也许以后我会流浪到天边的某一个角落,谢谢你给了我再面对的勇气。正在疑惑间,林天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捅了捅,当即脸色大变,回头见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,一脸坏笑,这才没了怒气。

  一个调皮的孩子而已,林天安慰自己,可是这调皮的孩子却问出了让他不得不面对的话:“表姐夫,你真的是我表姐夫吗?”这小孩是张二儿子的小儿子,刚刚发生的事他看不懂,对婚约也没什么认识,只记住了他堂哥的一句话,眼前这个大哥哥是他表姐夫。

  听到这小孩子的话,林天神色大囧,偷偷看了风雅一眼,见她没有一点反应,便随便糊弄道:“这都是大人的事,你一个小孩子不要瞎掺和。”“我爹说我不是小……”那小孩子一句话还没说完,就他堂哥给捂住了嘴,后者对林天笑了笑,表示歉意。林天点点头,重新面对祠堂灵牌的一面。

  告祭的过程很繁琐,先是由族长拿着一本族谱在最前面诵读了所有风家人的名字,然后说了一些祈福的话。接着风不减再上前谦虚客套一番,这么一段过程,硬是用了半个时辰。接着便是族长带头,风不减靠后,其他人按照辈分。

  一个个上去给那些灵牌上香。林天也跟在风雅后面去插了三根香,但祷告的时候他却在祈求风家祖先莫要见怪,要见怪就去怪风家雅子,都是她在胡闹。对祖先这种概念,林天还是比较尊重的,不能算是迷信。

  等所有人上完香,林天以为告祭就要结束的时候,才知道这原来只进行到一半。告祭了祖宗还要出去告天,毕竟这是风家第一个举人,光宗耀祖的事,自然还要和老天爷祷告一番。一通祷告,结束后已是黄昏,太阳已经西斜,所有人都脸上堆笑地向风崖家走去,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晚饭。看到风家三奶奶走来,风雅低声道:“三奶奶,够了,你不要逼我了,你知道我不会去那里的。”

  风家三奶奶欲言又止,许久才叹息一声说道:“唉,好吧,你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风雅摇了摇头,她不会再回来了,永远不会,她要忘了这里,忘了这里的一切,那样她才有信心面对未来。

  出神许久,风家三奶奶皱纹遍布的脸上出现忧伤的叹息道:“也好,你已经是仙师了,求的是长生不老的仙人,忘了我们这些羁绊也好。嗯,也好,也好,雅子,走之前去看看你娘吧,你爹从来都没去过,那里都快荒了。”

  娘?风雅有片刻的失神,娘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陌生的概念,两岁时她娘就去世了,她不记得自己的娘长什么样,也不知道被娘疼是一种什么感觉。风虎也在一边劝说,当初他还是孩子的时候,风雅的娘对他颇有照顾,“雅子,你去看看二嫂吧,二嫂一个人在那里,怪可怜的。”

  “嗯”,如果说还有惦记,那个不记得模样的娘可以算一个吧,她曾一个人偷偷去那座孤坟前,想象自己娘亲的模样,却始终想象不出来。

  ……风雅的母亲的墓在一座小山包上,那里只有几座孤坟,都是一些年纪轻轻就死掉的妇人。老人们觉得,英年早逝的妇人怨气大,要单独安葬,而且不能离村子太近,正面更不能面对村子,否则她们会舍不得离开。林天跟在风雅的身后,穿过杂草向小山包的高处走去,这里人烟稀少,荒草已经长到大半人高。

  手里有一把锄头一把铲子还有一把镰刀,都是来之前风虎给他的。风虎说风雅母亲的墓估计都荒了,如果可以,就开一下荒,顺便加加土,今天正好是加土的日子。

  林天没有拒绝,接过东西就跟上了风雅,向着这个离村子五里的地方赶来。风雅母亲的墓荒得出乎林天的预料,直到风雅停下来,他才发现风雅前面又一座墓。说是墓,其实也就比地面高出一点点。镰刀不方便,林天直接拔出了天衣剑,围着那个低矮的孤坟将上面和周围的杂草全都割断,然后扔的远远的。

  杂草丛间有不少不知名的虫子,听到动静都远远逃离,兴许疑惑几个秋冬都没有人造访,今天为什么就有人过来。几分钟后,将孤坟周围的杂草全都清楚,林天这才发现这孤坟的高度比他一开始所认为的更矮。几年的雨水冲刷,最高处也只不过比地面高出十几厘米,几乎成了一片平地。不知道的人经过,也许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土包。

  几个火球打出,将那些杂草的根部统统烧断,林天走到一边开始铲土,然后一铲子一铲子往那孤坟上加。虽然他知道来年这里还会长草,几年后这里会再变成一片平地。

  风雅安静地站在孤坟的对面,身后便是芦苇林的方向。时间匆匆走过,林天干的比较卖力,十几分钟后孤坟上就加了半人高的新土,压实之下,总算有了坟包的模样。林天会这些,还是小时候到乡下祭祖,看到他父亲这么做才学会的。收拾好锄头和铲子,林天用生水术清了清手掌,然后来到风雅面前道:“

  小师姐,给你娘上几根香吧。”暮色昏黄,照的风雅脸上有几分莫名的忧伤。几张黄纸点燃,风雅蹲在地上开始一张一张往里面加。“师弟,你还记得你娘的模样吗?”多年过去,仇恨已经淡了许多,林天回想起来已经不再那么痛苦。“记得大概的模样,毕竟这么过去了多年。

  小师姐,你也看开点吧,你开心地活着,你娘在泉下才会欣慰。”“嗯。”风雅回答得有些哽咽,林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只好转移话题道:“小师姐,你今天胆子真大,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跟我有婚约,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尴尬。”

  风雅的目光不经意间在林天的脸上滑过: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?”“不是不是”,觉得自己这样的回答有些歧义,林天又忙改口:“小师姐这么优秀这么漂亮,以后谁能娶到你,那就是八辈子的福气。”“你想有那个福气吗?”风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“我?”林天瞬间尴尬起来,心里有种冲动,但又有些忐忑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  气氛沉默一会,风雅再次往火焰里加入几张黄纸,火焰瞬间更加旺盛,明亮的光线照亮了暮色下这一片小小的地方。“师弟,你知道吗?小时候我曾背着锄头要过来给我娘的坟加土,但是被三奶奶抓回去打了一顿,她警告我以后不许这么做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“为什么?”

  天下意识地就问道。风雅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黄纸放到了火焰之外,林天捡起扔到了火中。“三奶奶说,给我娘的坟加土,必须是我爹或者我哥,或者我娘的女婿。”

  瞬间,林天的脸囧拉下来,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个规矩,刚刚那么卖力的行为,莫不是被风雅误会了?

  “小,小师姐,我爸……我爹没跟我说这个,我是学着他做的,现在……”风雅的神色有些失落,淡声说道:“我知道,我没有误会,今天我说的话也只是一时的气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

  当年宗门大比全助辱骂我,我还不是说了谁帮我教训他,我就嫁给谁吗?”林天想起了六年前幻剑门大比,当时奈于实力不好暴露,全助辱骂风雅的时候,他没出手,最后寒雪衣出手,用飞剑贯穿了全助的肩膀,然后全助当场重伤。

  “嗯”,答了一句,林天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不禁忐忑起来,拼命想找些话题驱走空气中的尴尬。就在林天心中焦急间,,空地之外的杂草丛间忽然传来人走过时的沙沙声,几秒钟后,风不减有些苍老的身影出现。

  看到风雅和林天在,风不减明显一愣,但马上沉默下来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  林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个男人,抛弃妻子,明显是天怒人怨,可是这个有些苍老的男人,现在似乎又有悔过自新的迹象。还来得及吗?林天在心里问自己,他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这个问题的答案,在风雅身上。

  风雅没有说话,甚至都没回头看一下,而风不减尴尬站在当场,林天只得说道:“伯父,你也来看伯母啊。”

  林天说的是废话,但废话却化解了冷场,风不减笑了笑:“嗯,过来看看,过来看看。”林天起身让开位置,风不减犹豫,但最终还是走到风雅身边,蹲了下来。没有人说话,林天不好掺和,只好拿起铲子去将新加的土打实。

  至于这是女婿应该做的,他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,反正都已经做过。风不减有片刻的诧异,想到风雅在祠堂里说和林天有了婚约,便释然了。终于,沉默许久过后,风不减忽然开口,语气中带着疲惫道:“雅子,爹对不起你和你娘。”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“我,”

  刻间风不减眼睛微红,年纪大了,真的高中了,他才明白原来功名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重要,也没有给他想象中的喜悦,甚至没有让他高兴起来。“你不认我这个爹也是应该的,我根本不配做你爹。”风雅沉默着,没有回答,手中机械般地往火堆里放入黄纸。

  “我当年被功名蒙蔽双眼,一心想着考取功名荣华富贵后衣锦还乡,却没想到贪婪让我失去了一切。这都是我自作孽,都是我自作孽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终于没忍住,大颗大诡异冰寒的气氛在这林天开辟出来的小小空地中升起,暮色中残阳的闷热驱赶不了这股寒意。

  因为这种寒意,是通过人的言语,直达心里的。风不减的嘴巴张了张,慢慢地又合拢,显然是有话,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  许久,重重叹息一声,风不减这才说道:“你说得对,我本就该死,秀丽等了我十八年,估计快等不下去了。”风不减自嘲的话,并没有令风雅冰寒的神色缓和下来,反而让她有些不耐烦,只见她冷声道:“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
  “说,说”,风不减点了点头,似乎显得很轻松,继续道:“说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十几年前,我游历到陆遥城附近,路上遇到一位别国来的周游之人,相谈甚欢。

  话都浓处,我就和跟他说我有一个女儿,几番畅谈之下,我们为你和他儿子定了婚。”说到这里,风不减看了风雅一眼,叹息道:“不过,后来我和那位兄台失去了联系,这件事也就作罢了。”风雅分明不相信风不减只是和那人相谈甚欢,质问道:“就因为如此?”

  片刻的迟疑,风不减望向身前的孤坟,低声我盘缠将尽,也许有希望那兄台接济的意思吧。”“你简直猪狗不如”,风雅的脸上不知道是怨恨还是失望,“你抛妻弃子也就算了,居然为了一点盘缠,连女儿都要卖掉。上天让你这种人来到世上,真是作孽。”

  看到风雅越说越怒,越说眼睛越红,林天忙扔下铲子走到两人中间,面对风雅劝说道:“小师姐,你冷静冷静。”咻,风雅一把抽出飞剑,脸上出现决绝的神色。

  这不是要自尽,这是要杀了风不减。林天大惊,哪会容得风雅胡来,风不减再这么不对,那也是风雅的父亲,何况风不减现在已经有了悔意。一把躲下风雅的飞剑,制住她的同时,林天焦急劝说道:“小师姐,你冷静点,伯父再怎么说也是你父亲,何况他现在有了悔意。”

  风雅挣扎得厉害,心中已经被怨恨覆盖,怒吼道:“放开我,我没有这样的父亲,我要杀了他。都是他害的,要不是他,我娘就不会死这么早,让开,我要替我娘报仇。”

  林天根本不会放开风雅,风雅越是挣扎,他抓得越紧,而到最后,无法动弹的风雅干脆放声大哭了起来,心痛之下林天这才慢慢松开她。林天一松开,风雅上前便抱住了林天,头埋在林天肩膀上,哭泣道:“你这混蛋,为什么要拦着我?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?为什么?”

  话到最后,风雅放在林天背后的手开始捶打起林天的后背。“唉”,风不减擦了擦眼泪,转向孤坟,稍显苍老的背影有些孤独落寞,黄昏之下和孤坟映衬,更显几分凄凉。

  林天沉默着没有回答,风雅只是一时情绪失控,冷静下来就好了。果然,几分钟后风雅只是小声抽泣,再过几分钟,便从林天的怀里抽身出来,跪到了孤坟前,三个响头磕下,随后声音带着决绝,说道:“娘,女儿不孝,以后不会回来了,身边的男人,也不再是我父亲,从此女儿天为父,地作母,你在下面安息。”

  直到风雅走远,林天这才神色复杂地看向还跪在孤坟面前,却将头深深埋在地上的风不减,说道:“伯父,我会照顾好小师姐的,你保重身体。”“嗯,替我照顾好她,谢谢。”

  ……平原城,风雅这几天心情不好,除了晚上睡觉,林天几乎是片刻不离。“你烦不烦,都说了叫你赶紧回去”,风雅不耐烦地回头瞪了林天一眼,随手从树桶上抽下一根冰糖。林天见状,忙塞了几文钱给那小厮,这才笑着说道:“我这不是回去就不会再出来了吗?这才好心在平原城多陪你几天,你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”

  风雅好像完全不记得几天前的事,变成了当初的模样,白了林天一眼,不屑道:“嘁,谁在乎,你会不会出来关我什么事?

  我看见你就烦。”风雅说完已经转身,根本不等林天回答,林天只好囧拉着脸跟在她后面,就像一个任劳任怨的家丁。

  街上人多,风雅玩得也开心,一会儿似乎才记起林天,回头问道:“师弟,你这次回去有事吗?怎么不再出来了?”